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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按]几个月前,我因偶然在网上看到文科班师姐GraceWu所写的“一个帅哥的今天从前”一文,心中颇有感慨,所以就狗尾续貂地写下了“那时的人和事1”,描述一下我眼中的老姚涂炭形象。没想到此文引起了多位99届神秘人物的注意,我已经在好几个人的博客中看到了此文的连接了……无语中……老姚涂炭同学也亲自来到我上一个博客留言。(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那里的???)本来是准备写续集的,但是由于本来懒惰的天性,所以一直拖着。
另外还有,自我写了杭外校长来北京宴请北大清华校友一文后,有个99届不知名的牛人在我博客上说:“我代表99届还混在清华的三个老妖精表示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再加上昨天老姚同学跑来向我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说我转载他的图片未加说明。本来以我的个性,对此类问题总是采取沉默不争论不发表意见的态度。但是刚好这几天有空,所以就加以说明一下。
答老姚涂炭:首先还是非常感谢您光临此地,然后需要说明一下我对您各方面的才能无不佩服。那张照片的确是我从你那里盗取的,哈哈,我非常喜欢,非常美。不过应该也是经过你高水平加工的吧,不然怎么可能拍出来是那个样子。本来我也是想进行注明的,但是由于本人摄影技术极度有限,那篇文章里的照片全是我从不同的地方找来的,所以就懒得一一注明。看到您的摄影大作广为流传,应该高兴才对啊~~~~~~~~~
答99届杭外某不知名的牛人:首先,面对大我那么多的学长,我实在是有点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据我所知,好象计算机大牛yangfan应该算你们3个中的一个吧。不知你是不是他?关于你提到的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我实在不知道你具体抗东篱把酒黄昏后议什么内容。我忖度一下,也许是因为那次吃饭没叫上你们?那次由于事出紧急,我也是接到别人通知才去的。而且我对你们几位大牛也不太熟悉。如果你要抱怨,实在应该抱怨00届的yely师姐和chend师兄,他们应该认识你们啊,居然忘了你们,值得批评!如果你是因为我在文章中夸奖00届以下的牛人,而未提到你们,实在抱歉。由于我对你们的光辉事迹知之甚少,也情有可原吧:)其实在大多数情况下,我总把你们99届牛人当成legendary figure 来看待的,那是一个离我们遥远的梦,也应该有点神秘性吧:)本人邮箱 blizzard_27@163.com欢迎联系。
另,本人今日抽空完成"那时的人和事2-----我所接触到的老姚涂炭"一文,共分前传、正传、后传3个部分,有兴趣的可前往本人新博客观之:http://blog.sina.com.cn/u/1418168910#serial_54878a4e05000fx9
4月13日,星期四,杭外副校长sshc光临清华,在万人食堂三层餐厅宴请北大清华校友。我收到短信,应邀前往。说来sshc这个名称,我首先是从一篇数学论文中发现的,高一时在网络上看到石老师的文章,题为sshc不等式***,这导致我在今后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误认为这是一个不等式的名称。现在想来,可笑至极啊。这次聚餐是群贤毕至,老少咸集。上到00届,下到05届,跨越了多少荣华和盛况:
00届则有fangh, chend, chenn,yely,还有一北大不知名的漂亮MM,另一位yangz已经要去美国留学,其事迹应某人要求按下不表,
Fangh,
根据石老师高中上课的时候说,他高半夜凉初透考那年数学卷子很难,他考140多分,杭外第一名。而且家庭经济情况不好,父亲早逝,高中阶段班主任wanying老师和石老师的帮助,在杭州日报上等有其母亲的文章《孤儿寡母》考入北大,现在研究生阶段,研究微电子、芯片等。根据他回忆,这种聚会自从他大一的时候汤校长来北京请吃饭以后已经有多年没办了。
“乾乾中学的班主任汪吟老师来家访,知道我们家的境况,看乾乾奶奶,还烧着煤饼炉。王老师大为同情,送来了自家的煤饼票,帮乾乾申请了助学金。高中的数学老师石世昌,对乾乾在学习上,也特别关照的。”
——转引自其母亲的口述文章《我儿上北大》
Chend,
清华电子系帅哥学长,去年帮忙搞托业的时候一起监考,后来一问居然是杭外校友,再问则都是wangyin & wowei老师的学生。他乡遇故知,自然心存感怀。
Chenn
北大阿语系第一牛人,我们大概有好几年没见面了。依稀记得她当年在xubinghang老师班中和我一起去采访的情景。
Yely
我一个小学、一个中学、一个大学的超级校友,现正要去摩根斯坦利工作,此生有缘与如此牛的人作校友,夫复何求!还是少说好,多说要自卑了。。。。。。
01届由于学长zhangsn西部支教中,tangh已然退学出国,只剩下石老师的得意门生、冬令营银牌获得者zhuxy师姐,她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不过她现在弃计算机而从公共管理,不知道石老师依然得意否?我看我以后也可以尝试去她哪里,至少有点自我安慰,能和她那么牛的人在一个学院里。。。。。。。yy中。
她坐在石老师旁边说,冬令营的题目很简单,自从学了微积分以后,人的世界观就改变了。我的天啊,能从如此哲学高度来领会数学,大概也只有她这样的牛人能做到了。
02届我直系师姐已经去了英国剑桥,只剩下liuzk,已要去斯坦佛。
03届以下则不足为外人道也。。。。。。
这个会上,sshc沿着桌子,逐一八卦(借用某人语)我们每个人,无一幸免。不过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到这个年龄自然有这种事。虽然我在饭桌上说了违心的话,不过我后来想来我的口才还是不够好,还需努力:)
唯一让我受不了的则是叫我来参加聚会的lau同学。她似乎对我认识大部分前辈学长表示非常不满和嫉妒(希望是我多心),而她只能和她认识的05届小弟弟妹妹谈话,指责说我喜欢勾三搭四(原文为搭来搭去,考虑到方言的理解程度问题故改之),且先不说这全是胡扯,难道我广结贤人,见贤思齐也不可以吗?每个人都有其交际圈,你认识下面几届的人,莫非也是勾三搭四?特别是在这种场合下,不知说话者的风度和情商在哪里?我当时真是保持了最大限度的容忍没有发作,我真搞不明白为何我们之间那么没有共同语言。我已经不再是中学那个可以任意由你取笑的人了。Next time when you try to find someone to make fun of, please try to find the right one.
最后,我还是要对sshc老师表示感谢,虽然我先前也曾私下认为fmz离校写的文章很有道理,我和bird也讨论过,他说他同意石老师根本不懂文学,但其他则不然。石老师是从新昌中学的奇迹,高中上课的时候经常给我们讲他当年在牛背上看微积分的事迹,有次我们班英语公开课,我还说把他和陈景润相提并论,后来他对我说,不能这么说,他和陈还是不好比的。高二数学竞赛结束后他来给我们上课说,当时高三的hsj学长考砸了,把一本本竞赛参考书还给wufengren老师,结果hsj也哭,wufengren老师也哭。他笑着对我们说,你们不会哭吧?总的来说石老师是一个豪爽的人,尽管在有些方面有所局限,但并不失成为一名好老师。
杭外终究还是有牛人的,虽然这牛人来自遥远的99届。上周四的时候我闲暇无聊,偶然在英国的一朋友的blog上看到yaolet同学的留言。他用的是真名评论,故而还可以让我这个健忘的人搜索到一些关于他在杭外的光辉事迹。原来当年的风云人物现在回国视察工作来了。
GraceWu是文科班的直系师姐,大我两届,而yaolet又比她大两届。人们都说nowadays差两届就有代沟。我和yaolet差了足足两代,看起来不免有点雾里看花。记得他高三的时候,我才初二。虽然年幼,但是其在杭外的影响力却渗透在校园里的每个角落,连我这样不问世事的人都不能幸免。
姚同学勉强也算是个帅哥,而且经常在篮球场驰骋,不免招致小女生的注意。诸如我们班Julia, Jane等等诸位,是avant-garde的代表性人物,故而对高年级男生的熟悉程度已经到如数家珍的地步。偶尔在教室里也可以听到对于姚同学的评头论足,只是我已经忘记到底是褒是贬。唯一记得的是曾经是我同桌的Jane同学曾以“yao过火”来形容姚同学。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典故,因为我怎么也无法将其和张信哲的歌联系起来。如果有哪天有机会Jane同学看到我写的这篇珍贵的回忆录,望敬请告知,不甚感激!
姚同学在学校的影响力之广也因其是小资刊物《学生沙龙》的创始人兼主编之一。说到这个刊物则不可小觑,它是中国大陆第一家上网的中学生刊物。他网页的制作者yangfan同学也是个计算机大牛,想想啊,90年代,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计算机是什么东西。但是,按照gracewu同学的说法,我是属于《人民日报》系统的元老级工作人员,在《学生沙龙》和《杭外简报》的pk过程中,我也是发挥全部光和热的。既然要pk,不免同行嫉妒,所以从开始知道他是《沙龙》主编后,我对他印象天然就不佳。也就是那个时代,我以无比的热情经常超额地完成组织上交付的任务,不知从那里来的优越感使我感到在这场力量悬殊的pk赛中,失败的只可能是《沙龙》。不久,情况发生了转机。果然,不幸发生了。有一次我非常不幸地浏览了一下《沙龙》,就被里面的内容所勾引了。如此小资情调的杂志,似乎的确比我所供职的刊物有意思多了。就这样,我的人格就此分佳节又重阳裂,表面上还是兢兢业业在《简报》工作,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可是内心里不免蠢蠢欲动想着这期《沙龙》有些什么节目。
我后来才发现,撇开文学青年的刊物《西溪水》不谈(喜欢文学的终究是少数),《沙龙》和《简报》是两类人聚集的渊薮。《简报》好象有点官方背景,做起事来都是一板一眼,是一些传统意义上的“名门正派”的高手聚集地。比如《简报》的主编Hujf& Zhangsn《沙龙》以其小资的特性,吸引了一大批才华横溢的艺术家、文学家和思想家,搞人文艺术的人混在一起,自然没有党报那种特性,一个个都特例独行,其行事乖戾,多少带几分“邪气”。姚同学估计就属于这类中的佼佼者吧,不然他怎么会沦落到去写检讨书的地步,虽然这也为他的fans提供了欣赏他硬笔书法的绝佳机会。可惜我身在此而心在彼,又不怨背弃师门,在古典和浪漫中纠缠,这注定了今后在杭外悲剧性的命运。亦复可叹矣!
说也奇怪,市场的确能合理地配置资源,实现资源在不同市场主体之间的流动。除了诸如我之类比较犹豫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像通了电溶液中的阴阳离子一样迫不及待地朝一个目的地奔驰而去,此《简报》之所以为《简报》,《沙龙》之所以为《沙龙》也。
鉴于《沙龙》的民间身份,很有经济头脑的姚同学决定采取薄利多销的方法以廉价出售之,虽然有时效果也不尽如人意,比如我经常可以在行政楼的编辑室里看到堆积了上千年灰尘的刊物,吹看灰一看,赫然是《学生沙龙》四个大字,下面是“第XX期”。不过,想来在经济拮据的90年代末,姚同学等还是赚了不少广大劳动人民的血汗钱的,不知是否又在麦当劳等地挥霍一空。眼看小资杂志大行其道,《简报》开始了喧哗和骚动。主编由于高三学业无暇顾及,而许多知情者也开始抱怨,不写稿,人浮与事。孔夫子说:“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诚哉斯言,千古真谛也!像我这么有职业道德和高度责任感的人物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可惜我当时位小职卑,不能越俎代庖。可是简报人深知 “堡垒总是从内部攻破的”的道理和教训,经过励精图治,已经蓄势待发了。时事造英雄,就在千钧一发之际,zhangsn同学挺身而出出任主编。从此以后,简报迎来了民族报业短暂的春天。鉴于其官方背景,不能向沙龙一样自贬身价以1.5 或者2元一份出售。Zhangsn同学灵机一动,决定实行全校总动员,将每期简报大量往食堂的饭桌上散发。此举果然有效,很多人都是一面津津有味地吃着午餐一面欣赏校园新闻。此举也让以姚同学为首的邪魔歪道忿忿不平,连声指责简报不遵守市场经济的游戏规则。但鉴于有官方在背后撑腰,只能打些口水涨。后来有一次我和几个同学与姚同学在编辑室里聊天,他心中还念念不忘简报这一招,挖苦主编和当时的简报人道:“他们还准备拿这到食堂里去发,还带着饭香呢!”由此,我对其憎恨之情油然而生,并充分了解了其心灵的阴暗面,并决心一定要把这场pk进行到底。
三、学历史有什么用?
记得大一的时候上wangxy的《道家与玄学》,期末结束的时候,有一理工科学生大发感慨:
老师,能否留下您的E-MAIL,我想与您继续保持联系,因为如果和您这样的老师只有一个学期的交情总觉得太亏了,可我们又不能每学期都选您的课,而且光上课这些时间感觉还不太尽兴。无论如何,强烈希望您能留下您的E-MAIL。希望将来有机会读您的研究生。 ![]()
过了两天老师回信曰:
**同学:
您好!
尽管我知道自己水平十分有限,但是,却仍然需要鼓励,感谢您的夸奖。但有一点请您千万小心,如果真要考像历史学这样的夕阳学科。但愿这是个玩笑。因为近十几年来,本学科的学生正在纷纷逃离这个不能带来财富的专业,称之为“跳出‘史’坑”。君准备跳入乎?
我的E―mail: ************ 来信请署大名,以防作为病毒信件删除。
Wangxy
多么有趣的对白啊!在今天,历史学科不能够带来什么财富,除非真心喜欢,有谁愿意学历史啊?就算喜欢历史如我,也不敢冒冒然地读历史系。在这点上,我很佩服ghszhangxq等人。记得高三的时候我来到清华园,当时的历史系主任带我们在这个园子里逛,讲清华的风物和历史,非常精彩和生动,莘莘学子都听得非常入迷。旁边有知道情况的师兄说,他很久没那么高兴了,他只孤零零地带着一个博士生。是啊,市场经济时代了,谁还学历史啊?历史能赚钱吗?历史有什么用?我相信我以前的理科同学们一定会义无返顾的这样问?
Unfortunately, they have been caught in one of the oldest webs of logic.学历史有什么用?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们犯了以下一连串的错误!
难道他们就不想想看,有些东西根本不可以用有用还是无用来划分的,按照他们的逻辑,基础学科都是无用的,数学有什么用?只有应用学科才是有用的。但实际上,基础学科就应该在能够划分有用无用的集合之外。这是他们逻辑思维混乱所造成的,可悲啊!理工科居然逻辑思维混乱。不过也难怪,逻辑学是哲学的三大分支之一,而哲学属于人文学科,他们不懂理所当然。不过,有好事者如我总想起初中时代朱伟杰的话:“学文的人要懂点理,学理的人要懂点文。”“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这是液体表面张力造成的啊!
难道他们就不想想看,可能难道就不存在有些东西既有用又没用吗?他们潜意识地认为世界上的东西可以分成两类,是要么是有用的,要么是没用的。这是典型的西方化的二元对立的思维模式啊!悲哀啊,中国人居然沦落到成为西方文化的俘虏。二元中和才是中国特色啊!为什么他们总以为不是A就是非A呢?为什么不可以既是A又是非A呢?
难道他们就不想想看,就算一样东西没用,就一定是坏事吗?老子说:“反者道之动”。无用才是大用啊!
就学历史来学说,它本来就是一门面向着未来的课程。读史是要为现实服务的,但我总觉得知道你从哪里来,你为什么会来,为什么是你来,这类问题还是很有意思的。有些地方,历史有着非常微妙的变化和曲折,今后的发展与演变也许都种因于以前的某个想法和举动。每当读到这些地方的时候,心灵就会生发出多种复杂的情感,心弦颤动啊!
西南联大期间,教西洋史的皮名举教授说:“不学中国史不知道中国的伟大,不学西洋史不知道中国的落后。”阎步克说:“真正差的是我们自己,我们的祖先是丝毫都不比外国人差的。”学历史可以干吗?zhjg老师说:为了普及常识!以后如果再有人问这种问题,请参见朱孝远教授:《史学的底蕴》;现在有人这么说,请参见阎步克教授的美文——
关于学历史
── 给一年级历史系新生的开学寄语
在日新月异的现代社会里,历史这门学问是很边缘化的,显得渺茫而遥远。上个世纪初的时候,曾有个人对北京大学的洪业教授说:"历史"这个词听起来有点像"立死",是一种要死的学问。这看法在今天也算普遍吧,比如在大学生选择专业时就看得出来:进了历史专业的同学,大多没把历史当做第一志愿。
史学家时不时地想为自己的职业辩护的,申说它如何"有用"。这方面说法很多了,不劳我来重复。我个人也以为"史学无用论"不怎么全面,不过却乐于承认,由于社会变迁,历史经验不再像古代那样,能长久地保持实用性了。假如这"用"意味着"实用"的话,那么在这一角度论证史学对现实有用,确实不怎么容易。在求职时你夸耀自己的史学素养有助工作,对方信不信服可是没准儿的事情。我想还是持诚实态度为好,承认史学跟实用技术不同。比如说,它不能够当下就创造出经济效益或社会效益。假如着眼于求职就业,那真的不妨选择或辅修其他学科。
若不是从"实用",而是从"史学对人类生活是否有意义"这一角度提问,那么还有另一些回答。"实用理性"是中国人的特有思维方式。对一门知识非得要问它是否"实用"或"有用没用",中国人是很容易提出这类问题的。不过两千多年前古希腊的欧几里得讲授几何学,有学生问他这学问能带来什么好处?欧氏叫仆人给他一块钱,还讽刺道:这位先生要从学问里找好处啊!哲学家维特根斯坦临终时回顾了自己的一生思考,随后告诉人们: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作家王小波在他的《我的精神家园》里面提到,他的大学数学老师对他们说:我所教的数学你们也许一生都用不到,但我还是要教,因为这些知识是好的。王小波为此而深深感动了,我也为此而感动。我也想说,历史知识是好的。史学是许许多多学问中的一种,它也跟各种学问一样,使我们聪明,给我们快乐。
靠历史知识能不能挣来钱,或者能不能赢得什么领佳节又重阳导人的惠顾垂青,都不是史学自身的价值所在。就算有人能用历史这门学问弄到很多别的东西,依然如此。史学仅仅是一门学术。它既有科学的精深严谨,又像艺术一样美妙动人。古希腊神话的九位缪斯(文艺女神,Muse)中,居首的是克莱奥(Clio),她是一位司历史的女神。史学的艺术魅力,在人类社会中确实是永恒的。这魅力并非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从根本上说,了解历史,是人类精神生活的固有方面。
德国哲学家文德尔班曾这么说:"人是有历史的动物";英国史学家卡来尔也曾谈到,"有些原始部族在算术上甚至数不到五,但是也有其历史"。即使是很原始的部族中,也往往有专门讲述历史的人,尽管讲述的内容充满了神话传奇。史学的起源,几乎和人类社会一样古老。传说中国在黄帝时就有了史官,比如发明文字的苍颉。比较能确定的早期史官大概有两种,一种是背诵史实和系谱的瞽矇,他们看来更古老一些;另一种是用文书记事的史官,他们出现在书写开始发达的较晚时候。
在古罗马政治学家西塞罗看来:"一个人如果对自己出生以前的历史毫无所知的话,这个人就等于没有长大。"动物就没必要知道自己的历史,这对它们的生活没什么意义。可是人类有精神生活,有自我认识的内在渴求。而人群构成和进化的线索和法则,是埋藏在历史之中的;人性,是由传统所塑造的。人类自我认识的重要方式之一,就是诉诸历史。
科林伍德有言:"严格说来,没有人性这种东西,这一名词所指称的,确切地说,不是人类的本性而是人类的历史。"雅斯贝斯的一段话也说得很好:"对于我们的自我认识来说,没有任何现实比历史更为重要了",它显示了人类最广阔的境界,提供着生活所依据的传统,指点我们用什么标准来衡量现世,解除"当代"所施加的无意识的束缚,“教导我们要从人的最崇高的潜力和不朽的创造力出发来看待人”。
割断了数千年的深厚文明,只有"当代"而无"历史",我们所生活的世界就只是个单薄贫乏的平面。但人类不是这样的,人类的生活有一个千万年的纵深。人们要了解古往今来各种各样的文化形态,了解各时代、各民族对真善美、假恶丑的不同理解,了解一种生活方式向另一种生活方式变换的因果。人类一代一代地积累着这些知识和看法,正是它们的总和塑造了人的特质、人类的形象,使我们得以突破"当代的束缚",知道了我们正在做的是什么,我们应该做的是什么。
尤其是中国人,他们拥有强烈厚重的历史感。历史有如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沟通了过去、现在和未来。个体生命,只有汇入这条长河才能获得永恒,"名垂青史"几乎是人生的最大成功,为了"留取丹心照汗青",贤人们宁肯舍生取义。人们习惯于在历史中寻找自我:君主效法尧舜,大臣自比诸葛,武将则追踪岳飞。浩如烟海的史籍之中,凝聚着中华民族固有的文化气质,潜藏着他们对宇宙、社会和人生的特有看法。
史学就是这样一门学术,人类生活中有它的一席之地,会有一些人投身其中而以之为事业,也会有人关注他们的思考和探索。从事学术不比其他行当更高贵,但也并不更低微;史学不比其它的学科更高明,但也并不更低微。当然,学历史多少需要一点儿"傻气",因为得付出"机会成本"、牺牲另一些诱惑,所以优秀的历史学者,较多出自淡泊执着的人。然而他们为什么执着于此?追寻悠久漫长的文明历程,洞察人群进化的内在奥秘,感受千百年的苦难和欢歌,审视千百年的坎坷和辉煌,以至从一片甲骨发现了一个古国的存在,由一块碑文澄清了一场战争的过程……是这些吸引了他们,足以使他们执着于此吗?
而我们该由怎样的态度,开始学历史呢?我建议,别把历史学习看成就业求职的培训,在北大历史系学习不该如此。史学提供一种特有的训练,我们从一些看似枯燥艰涩的东西开始,逐渐去领会一种学术的境界,去掌握一种求真的技能,去积累一种贯通今古的智慧、去培养一种对人类命运的关怀。那理性和良知的训练,才是使人终身受益的东西,也是我们的校园为什么会成为"精神家园"的东西。
一生中有若干年在大学渡过,与五千年的历史与文明对话,是值得珍视的机会。让我们开始学习吧,历史系的四年时光,你不会毫无所得。
“中国古代史”任课教师 阎步克
2003年9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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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史学何以可能?
前者大概属于历史哲学的范畴,后者大概涉及人价值判断问题。有人曾在台湾创立一门新兴学科,名曰未来学,研究规划设计诸问题。有人质问,英语有歌唱到:The future is now ours to see,未来变幻莫测,怎么可以研究呢?如何研究呢?这话听起来好象满有道理的,但是实则不然。未来当然是可以研究的,我们原来每个学期不是都要被逼着制定一个新学期计划吗(对某些自愿制定的人我无语—--—)?学校不是也有校历吗?国家不是有预算吗?如果未来不可以研究,那岂不是我们都是迷信?!所以未来明显是可以研究的,至于研究成果与现实的距离到底如何那又是另外一回事,这要看研究人员水平如何,研究方法是否上乘等等。从某种程度上说,给人看相也是一种未来学的分支。所以不要把他们都说成是迷信,说不定你自己心里还信呢!我就在此宣布,我就有点相信。而历史是否可以研究才真正是一个问题类!
所谓历史,就是过去的事,过去没有足够的记录工具,谁知道究竟发生了点什么东西呢?人们都一心投入去研究,而却不顾它到底是否可以研究。这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啊!在还没搞清楚一个前提之前就急忙去做下一步工作,实际上暗藏了被他人全盘推翻的可能。我觉得在这点上中国人的确不如外国人,古代中国的史家总是埋头于浩淼的书海中进行繁琐的考证工作,一句经玉枕纱厨文,注疏就有十万字,多么可怕的数字啊。在这点上,西方就高明的多啊,他们就有人会思考一些历史何以可能的问题。
清华的国学研究院四大导师,英明远播,到现在还在被人们以各种方式纪念,但他们在国学研究院中教学的东西,主要是通过语言和文献进行考证的工作,也没有涉及这类形而上学的问题。可是西方就有人会意识到,比如克罗齐,说一切历史都是当代史,用zhangxs的话来转述: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当时我想可以说的更绝一点:历史就是一个***,什么人都能***(请自己想象吧)。这种观点在日本导演黑泽明的电影《罗生门》中表现得最为深刻:所谓历史都是渗透着叙述者主观意图的叙事,根本没有终极的真实可言。我觉得西方人能够发现这点已经很能说明中国人和西方人在思维方式上的差别,归根到底是两种语言所诱导出来的。但更不幸的是,西方的后现代主义史学在这条路上走得更加深入,寒假里看葛兆光的思想史课堂讲演稿,其中专门有一讲“后现代史学的洞见与不见”,比如福柯等人将先前人们对话、交流的一切基础都无情的解构了,他们要去寻找一条历史是怎么样在各种场合被改造的线索。可惜的是,这么深刻的洞见产生于使用印欧语系国家的人中,而且里面包含了很大的必然性。
民瑞脑消金兽国年间,西方的实证主义史学传入中国,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傅斯年准备要建立一门科学的历史,准备用对待科学的方法一样来研究历史,但不幸的是,历史不能重来,就像经历过的爱情一样,人们只能靠想象去构造出一个他们心目中的历史。所以历史学科从本质上来说,是一门想象的学科。我总以为史家的最终目标是要去探究那个最终的真实,不管是否能达到。我很喜欢用一个比喻,这个比喻来源于初中数学双曲线,它无限接近渐进线去永远也无法达到。史家也应该如此去探究历史的真实,但可能谁也无法预料到底是否达到了真实,或者永远也无法达到真实,不断处于追求的过程当中。也许,追求一样事物的过程是艰难困苦的,但是这何尝不是对美的守望。也许一旦你真正追求到了,第二天又把他她它抛开了。
一、历史之于我
上次谈到我的历史老师,现在就再来谈谈历史。初中对历史的了解往往容易流入书本中的字句,所以难免给人造成一种错觉——像历史这种学科就是靠记性好背背书罢了。而事实上,就应付考试而言的话,背背书也足够了。Jane在初一地理考试之前曾大发感慨说她们学校的大牛chenjz把整本书都背了下来还是没有考到满分,想来她的学习方法是有问题的。但无论是初中还是高中,yanghm讲课从来不拘泥于课本和教参,总能在我们视野之外讲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比如马克思说中国四大发明对欧洲资本主义的影响就足足讲了一节课程,可当时我从来没想料想到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后面还有那么多复杂而曲折的道理。当然,由于在杭外这种文科氛围极其可怜的学校中,有水平的老师也常常无可奈何。后来,zhujg老师来到我们学校,他对我说,yanghm的历史视野是非常广阔的,让我印象深刻。在会考复习的时候,zhjg说如果要是我来给你们上这两册世界史的话,我相信能改变你们班学文科的人数,我不知道这句话说的是否准确,因为后来cliff说到,就算上了又如何呢?言下之意是他还是会选择理科的。不过对zhjg老师的水平我还是没什么话说的。高三的时候,他教高二世界史,有时下课做广播操的时候他总会来和我们交流他的上课感想,说世界史教得非常得爽,自己听了都觉得好。在为数不多的历史课中,还是听到了很多闻所未闻的东西,我在那个时候渐渐发现了历史的有趣和好玩。后来zhanglp推荐我们看黄仁宇看《万历十五年》,其实我在初三的时候就看了他的《赫逊河畔谈中国历史》,还很幼稚地写了一篇历史论文作为读书报告交了上去,多年以后我居然在校园网yuli的电脑共享文件中发现了我的旧作,真是又奇怪又好笑。他说这里面有很多不同于历史课本中的叙述,原来,历史还是可以这样写的!虽然我没怎么看过《十五年》,也有很多学者对其多有微词,但总体而言,我还是比较佩服其作者的大历史观念能够在中国有如此多的拥护者。那个时候我对历史的理解无非停留在好看与好玩,再有就是以史为鉴可以知兴衰。
我可以断言,zhujg老师的思想水平在中国大陆中学历史老师中绝对算是先进的,他比较推崇刘宗绪和黄安年的《历史新知识》,但进入大学后,我对历史的理解还是遭到了“天崩地裂”的打击。我来这里之前,zhjg向我推荐说这里有两位非常有名的教授,一为zhangqz,一为qinh,并向我略作介绍。来到这里以后后者迟迟没有看到,前者倒是开学就看到了。我终于悲剧性的发现中学里不知道在怎么学的,有些东西全然不知,有些东西一知半解。Zhangqz上课尤喜欢引用日记来说明问题,为此被zhangs指责为爱偷玉枕纱厨窥他人隐私,哈哈。不过话说回来,那日记还是很具有史料价值的。后来,北大ybk教授来给我们上中国古代史,我第一次了解到历史原来还可以这样上,各家的学说,学术著作和评价,构建起了一门国家级精品课程。北师大的gxl教授,是zhujg推崇的文明兴衰与碰撞理论汤因比A Study of History 的译者,世界上古史是中学历史教育的空白,但是文明的产生与发展在悠远的年代和辽阔的领域内又有不同于近现代的传奇和佳话呢。世界史的下半部分是从希腊留学回来的zxs教授教的,他在希腊留学多年,拿得考古和历史专业的博士回来的,通晓英、法、希腊(古代和现代)等多种语言,就是在世界史课上,我学到一些希腊的单词,比较好玩:)他比较严肃,要求比较严格,以致于我们曾一度以为会挂科。世界近现代史是liubc教授上的,用的英文的教材,惭愧地坦白我没有认认真真看,但却是认认真真听课的。刘老师在译介西方近现代思潮、尤其是后现代主义方面成就斐然,可惜吾也不敏,不能窥探到其中的奥妙之所在。他们的上课几乎把我先前对历史的一些正统的想法和观念通通推翻,用“天崩地裂”来形容这种状态也许并不为过。
一、
今天总算把拖了一周的作业做完了,哎,每次huanggy的作业总是那么工程巨大,记得去年,再上个学期他的作业是在huangjj电脑上完成的,花了好几个星期啊,不过这次还好,一天半时间搞定!真正静下心来看点东西,做点东西还是比较不错的:)
二、
前几天我在浏览mjx的blog时,偶然点了“木易,木风”的连接,进去发现居然是你的blog!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决然没有想到她居然把你的连接放在上面,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也有blog。之前马曾经跟和我提起过您曾经向他询问她连接上的“***”是否是我,也提到您不久就要移民,我当时吃了一惊!mjx还说她曾用bqq和您交流过几次,你还曾发给她看过几篇你写的文章,说您非常有思想见地。我说当然了,***嘛!我和她说,杭外的一些好**大致可以分为2种,一种是像zhujg那样比较愿意和学生分享,还有一种则是向你和chengyf一样,表面上虽然表现得很平淡,但实际上学识确实深不可测。我在杭外六年,能当一回你们的学生,真是难得。记得高一刚开学的时候,chengyf给我们上课的时说,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随便提出来,如果我不能回答,那么我和***讨论一下就出来了。这句话是何等的让我印象深刻啊!我当时总在想,要是您和chengyf还有zhouher分别教我们高中的政史地,那将是何等完美的组合啊,我肯定能在文科上取得成绩。可惜的是,zhouher自始至终都没有教过我,而你在高中也只是教了我一年。
今天想来,你是最早引入我进入文科领域的老师之一,还有就是初一教我们地理的jiangmp老师,可惜的是她后来因为生病就再也没教地理了。我还记得初二的时候你来教我们**,课前让我介绍一本书,讲一段故事,“不管班里同学天南海北讲什么内容,您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我身后的同学这样评论道,你知识面的确很宽广。我还记得有一次我讲元朝前后的历史,您给我指出错误——并不是蒙古军队到过欧亚大陆的任何地方都成为了元朝的统治领域。我的演讲把您一整节历史课程几乎都占了,而您那个时候也正好讲到元朝,你说我没时间没东西可讲了,当时我在底下偷笑。第一学期期末考试,我曾去行政楼三楼楼梯正对面办公室里找你问成绩,你出来告诉我说前面批了错了一个,后面没批,我问你错了什么,是关于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的,题目是基薄雾浓云愁永昼督教成立之初是反对罗马政权的,我没有填出,你告诉我答案后就朝外面走廊走去了,我看着你的高大的背影,有点失落。第二学期的课程里我在期末考试中得了100分。
你课给我的印象就是速度比较慢,有些东西我看来没什么可讲的,但你总能说出一大堆的东西来。让我印象最深的是,第二册开头讲英国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革莫道不消魂命,工业革莫道不消魂命,书上并没有“光荣革莫道不消魂命”的内容,但是你补充了,我本以为这个内容会很快结束,没想到你又讲了工业革莫道不消魂命的意义,分析的东西从来就是教学参考书和书上都没有的。我清楚地记得你从工业革莫道不消魂命成果说明资本主义制度比封建制度优越的角度来阐释其意义,事后我越想越有道理。另外我发现你比较注重从经济角度分析历史事件,对经济似乎有着深刻的认识和理解,有许多和经济相关的术语都在课堂上出现。
初三在选拔自主创新实验班的时候,汤校长召集我们家长和同学开会,介绍任课老师,当他说到**由***任教的时候,我心里充满了激动。后来高中上课的时候,同学还发现你喜欢在黑板上的字外面划圈圈,一个接一个。当然,您在课堂上所讲的东西,也有局限,我猜想是杭外的大环境使然。像您和chengyf老师这样好的老师在杭外这么一个不太注重文科气氛的学校里难免不太受到学校和同学的重视。我曾经在高中觉得你们内心深处肯定也是很矛盾和痛苦的,好在您82年进杭外,20多年下来大概早已经习惯了。不知道这是否也是您要离开这里去找一番新天地的原因。
高二的时候我们班到浙江图书馆作西博会教育展的志愿者,遇到一个在新通工作的杭外校友,90年代初在杭外毕业,在聊天中得知您曾经教过她,她向我说起……后来我比较天真地猜想……是否是因为这个原因……。去年夏天,我从杭外网络上看到您带队去英国,心中颇感高兴,我在想要是当时您能和我们一起去英国那该有多好。我看你的blog上有许多英国的照片和一些文字,让我留恋忘返。
我粗粗浏览了一下你的blog,很符合我对您的了解。针砭时弊,激扬文字。唯一没有想到的是您还有如此感情细腻、文笔优美的一面。
我从来没有面对面看到过panmq老师(在30周年纪念册里好象看到过),初中的时候只是知道杭外在高中部有这么一个英语老师,后来高中有同学看到过,说看到*老师,说“***真是好福气,娶了那么漂亮的老婆。”呵呵,想来也是满有意思的。
高一高二暑假的时候我和bird、albert去陈经伦游泳馆游泳,他们说有几次看到你带你的两个小女儿在游泳,很可爱,我想她们应该也非常大了吧!
听闻你要移民,我心里百感交集。往事历历在目,难以忘怀。你是我永远的老师,您教给我的东西使我受益无穷。我将会为自己有这么一位具有传奇色彩而优秀的老师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周六下午洗澡回来收到回信:
你好!前天才看到你的mail。我们全家在1日离开杭州,2日完成在***的登陆。今年是我48岁狗年。82年,我24岁狗年,到杭州工作。算下来,我在上海生活24年,在杭州也正好24年。接下来,要在世界流浪喽!一下飞机,我女儿累了,说,我想回家。我跟她说,我们昨天在那里拍了照了,家已经在照片里了。在这里租好了公寓,架起了新床,一个重新全部都要从头开始的新的家。已经两个星期多了,只是化钱,不挣钱,很悠闲呢,但是这几天开始焦虑起来……我的网老掉线,你写了这么多,我只能写一点点。你把我写得这么高大,还说有传奇性,呵呵!很鼓舞。就写这些了。
三、
有时候我真得觉得我们的意大利语老师非常高尚,如果她是志愿者的话。每周四个晚上这么重复工作近3个小时,实在不容易。想她千里迢迢从意大利来到中国,为的是什么呢。课上我最不能容忍地就是看到lizt, emilyw, jsws等人怡然自得、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尽管他们自己向我解释说迟早我也会这样的:)
四、
周三上午,cails总是能说一些我不知道的东西,历史往往是一个多面体,你接触它不同的侧面,会得到完全不同的印象。潘汉年负责从香港召集民瑞脑消金兽主党派人士北上,其书:发展生产、繁荣经济、公私兼顾、劳资两利。多年以后,***的实践对他应该是心中有愧的。什么是爱国?这才是爱国!
晚,全国莎士比亚学会副会长对我说:我在翻译莎士比亚的诗歌的时候总是有一个担心——那就是一不小心要超过莎士比亚!
It's world in which winners will cry and losers will laugh.
Frank once commented on the issue of the eating competi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