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到现在

  初二的晚上,当我们走在几乎不太有人的路上时,有人告诉我说反正现在年轻,万事都要想得开,万一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也没有挽回的余地。还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于是我们就狂玩、狂喝,在夜深人静的街上买了300多块烟花爆竹,享受着我们五彩缤纷的绚丽。不小心把烟火放在楼层里面,居然有人出来指责,我们高喊:“大家快来放鞭炮!”疯得忘乎所以。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寒假中多次接到让我去杭外的短信,我都拒绝了。因为我已经决定,在可以预见的短期之内是不会再会到那个荒唐的地方去了,尽管我对它还存有某种程度的留念——但我觉得它带给我的很大程度上是伤害和束缚。如果没有这些束缚,我肯定自己将取得更大的成绩。另外就是某些极其可恶的老师,他们的所作所为让我看到了青青校园中的瑕疵,同时也让我更加清醒。我时常在想,从中学开始到现在一直在一种特殊的、非正常的环境中度过,这让我享受到了某些东西,同时失去了大部分一个普通人所应该得到的生活体验。现在还不知道这到底是利还是弊,但毕竟这已经成为了事实。

  当然杭外的一些老师还是另当别论,我与他们的相遇都是难得的缘分。最近和同学聊天说起一些科目,让我惊讶的发现,原来杭外某些老师的水平简直在全国都是遥遥领先的。同时让我感到悲哀的是,到了21世纪,中国大陆上还存有一些过时的思想。

  在回杭州和去北京的火车上,周围的人都在不停地聊着未来——工作、出国、读研、结婚……还碰到了几年未见的学长,一个个看上去和几年前没有什么两样,只是身份发生了变化。开学以后,居然还有人问我说:听说你要出国了?弄得我非常尴尬。天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以干什么,也许这是所有大三的人所应该思考的问题,但我却一片茫然。

  某人以貌似美国名牌大学教务长和新生讲话的口吻说到,祝愿其朋友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都能够在心中有他们的梦。环顾四周,原来的一些朋友的足迹似乎遍布了几大洲,大概还有南极洲和南美洲尚未受到他们的垂青。但我心里时常在想,要是自己不要长大该有多好,永远得将时间定格在过去岁月中的一瞬间,那该有多好!

In a Wonderland they lie,
Dreaming as the days go by,
Dreaming as the summers die.
Ever drifting down the stream,
Lingering in the golden gleam,
Life, what is it but a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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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我

[img]http://images.blogcn.com/2006/2/12/9/forest27,20060212173856.jpg[/img]

2006.1.7 于 北大 未名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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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2月11日,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突然发觉自己长大了好多。从今以后,要学着负责任。我相信,就算再苦再难的日子终究会过去。我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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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德语之三:我是怎么学德语的

说实话,对比这个学期楼下各位学德语的用功程度(比如到书店买书,到图书馆借语法书,花大量时间复习),我是问心有愧的。真实没有对比就看不见自己所处的位置。尽管这个学期的德语2是只记通过不通过,客观上让我的精神放松了一下,也许开始有点松动,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为了准备材料逃了一节课,另外也常常没有德语1那么花时间,当然我花在上面的时间比起楼下各位还是微不足道的。这就是为什么每当我看到楼下各位桌上摊着德语书的时候往往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愧疚感。有些东西一旦在某个时候失去,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也难怪我德语学不好,学到现在还只是哑巴德语。Alpha说其中学的时候在英语上花了很多时间,故而现在可以得心应手,左右逢源。对比我当时学英语的投入,我学德语可以用心不在焉来形容。只有三分钟的热度,就刚开始第一课还多读过几遍,到后来就一点也没读了。去年的秋季学期,我往往是明天要上课了,可是熄灯以后还在补作业,根本谈不上什么熟悉课文,背诵就更不要提了。而实际上,学一门语言,背诵是一项基本而必要的项目。正如Frau Quan 所说的,如果能把每课课文都背出来,那么期末考试肯定100分,因为所有的语法现象都已经包含在里面。尽管这样的要求我们不太可能达到,但是就是退而求其次的多读几遍课文对我来说也仅仅只是奢望。这让我感到也许和一些同学一起选课学起来会有一些动力,而去年的时候我一个人学也就是个无所谓。真正到期末的时候要荷枪实弹地面对这门4学分的考试课的时候才开始奋发,为时已晚。尽管那段经历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珍贵,但它弥补不了我一学期碌碌无为的空洞——当考试前一天我在德语教研室问问题的时候才领悟了Frau Quan在开头几节课就讲出的真理。也许这就是我学习德语的悲哀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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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德语之二:我对德语的认识

可以说在上德语第一节之前,我可以说对其面貌和本质没有一点认识。在上第一节课程的时候权老师德语和英语是一个语族的,学过英语的人学德语会很轻松。我半信半疑的听着,到后来看了世界的语言才知道它们两种语言都是印欧语系中的西日耳曼语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周围的人都很喜欢说英语和法语更加接近,我乐此不疲地纠正着他们的错误,为此还冒着得罪别人的危险。
几节课程下来把语音学完了,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德语字母的发音怎么和小时侯拼音字母的一种读法比较相似,再就是那个r 的音不太好发。Frau Quan 说她当时学的时候没事边走边练,到最后练到喉咙都肿痛了,这不禁让我感到肃然起敬。再接下去的日子,我充分领教了德语语法的纷繁复杂和不可理喻,首先是名词的三性,分类毫无根据,而且对许多中国人来说简直是荒唐,最为突出的例子就是太阳和月亮,Prof.Ge.Z.G 对此评论到:“简直颠倒阴阳乾坤!”在就是四个格,尤其令人不能忍受的就是第三格,其实也是第一册的难点和重点。为此我得出结论:就语法层面来说,德语起码要比英语复杂3-4倍。对先前被告知的德语容易学我第一次产生了些许疑惑。
到去年期末的时候,眼看这4学分的考试课,无奈我只能突击恶补一番,最终结果还算令人满意。在做考试卷的时候,我突然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一种通过挑战征服试卷的快感。从那以后,我发觉,其实德语其实是可以被学好的。其实在开始学德语的时候,Frau Quan就说德语是越学越容易的(这和日语越学越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面把基础打好,不然就会学不下去。为此,学德语1的时候我连一节课都没有逃过,就算是那次被半夜送到三院第二天还是起床去上课,大概是唯一可以自我炫耀的资本 :)
再就是这个学期,各种因缘际会促使我对德语的认识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首先是文字学课上赵老师引导我们去看世界的语言文字之类的图书,再后来北大听课两面都不约而同地在讲授中西文字的不同,一方从符号学的角度,一方从中西文化比较的角度,都分析地鞭辟入里,引人深思。再加上我意外地从图书馆里借来了驻德国的中国大使的专著,里面尽数东西方人思维模式和文化的差异,其中大多数例子竟然和其一年前在文北楼历史系演讲的一模一样,让我备感亲切。其实德语的繁琐和精确也正预示着德国人那种精神也就是第二册所说的那样:sauberkeit, genauigkeit, punktlish
突然间,我觉得Prof.Gu.Z.K.所说的是多么的有道理。维特根斯坦说:“我语言的局限就是我认识的局限。”能意识到这点简直是人类划时代的突破。事实上,一个人多掌握了一门语言,就是多掌握了一种认识世界的方式。可以说,很大程度上说语言决定了一个人的思维方式,而思维方式则进而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所以应该庆幸自己初步了解了德国人是如何开眼看世界的。
这个学期,我不时可以听到楼下各位对德语语法复杂的怨言,我知道,这也许是每个人在学习中都必须度过的。只是如同卢秋田所说的,当你“年轻”的时候没有经验,当你有经验时已经不在“年轻”。悲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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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关德语(不断更新中)

Dec.30th
  史兄,请允许我盗用你起的名字,主要这个名字我太喜欢了。
  今日,紫荆园里挤满了来参加自主招生的考生。从文北楼回来的我匆匆略过,目光里瞟过三五成群的学生,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和渴望。我来不及驻足欣赏。
  四教 4103 Frau Quan und Frau Zhou
  当周在临别的时候和我们说Alles Gute im neues Jahr的时候,我问她到底哪个应该大写,然后我知道错了。但是心中还是比较高兴,毕竟我们还见识了德语的完形填空和翻译(包括中译德和德译中),还有阅读理解里说圣诞老人最初来源于德语童话,后来是狄更斯介绍过去的。
  和chenx一起回来,我和她都觉得不知道两个学期(确切地说是三个学期,我还很清楚的记得去年考试的那天早晨我出去天还蒙蒙亮,Frau Quan和Zhengj监考,完了以后Frau Quan还问zhongyr什么时候走,Wangrz则走过来问难否?)整整一年半,我们到底学到了点什么呢?
一、 我是怎么选上德语课的
  这绝对是某人一时的心血来潮,这两年来我已经看透了这种勾当。因为先前没有这样的例子,后来也不会再有。其实就我本人来说,更加喜欢上法语,也许是法兰西的文化更加诱人吧。那天大概是我和zhongyr通了电话,发现她们也有这门课,觉得非常新奇,她说在这个地方德语的实力比法语强。想来有她这样的牛人一起上课,我也就勉强为之了,后来我才以外的发现,正是在这堂课上,我认识了漂亮的RWH(她还是我的partner),Chenx,zhangww以及一系列上面的牛人,加之我心血来潮参加了那个什么比赛,zhongyr则是主持人,比赛之前由于喝酒过度后来被送到三院去看急诊——我觉得从大二开始我的生活就是从参加那次演讲比赛发生变化的,认识了诸如Emily,jsws等诸位,然后眼界突然变得开阔起来。另外,出于新奇再加上时间比较合适,两节课都在上午,我们班的同学都选了此课,再加上Wenke2的几位,也难得我们在去年的这个学期一起度过了这么一段多彩的时光。
  在选修课的教师资料上显示着“Quan Cuilian”副教授,我怎么也无法把看到这张照片的感觉和后来真正看到Frau Quan后的感觉相联系起来。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Seeing is deceiv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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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想哭~~~

  一个学期又快结束了,在庆幸这学期比较轻松的同时(这得益于我在关键时刻毅然退掉了两门课,现在想来当时应该狠心再退一门这样就可以免去写论文的苦恼了),这学期几乎是在不太正常的情况下度过的。
  首先令我感到不太可思议的是居然整个学期就是断断续续地在**中度过的,再就是这学期莫名其妙地负责了那个演讲比赛的事,到头来也是弄巧成拙这证明了我在这方面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 再接着就是这学期的课程本来就少,而且又没什么有意思的课程,和上个学期比相差太远了。我真怀疑,以后这个Bachelor of Arts中到底有多少是真才实学?想来人文社会科学就是有点不可测量的因素在里面,很难说到底自己掌握了多少,想Al学了3年自己也可以设计房子了,生物系的二位忙着出国学的都是什么分子生物学、英文的遗传学什么的,想当年大一的时候我在三教外面看他们上化学原理的时候,讲的居然和高中胡老师给我们讲的竞赛内容一模一样,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上个星期在楼下发现一本高等物理学,又想到shsc和赵老师两个人当年在教科室外讨论数学和物理的关系,shsc提到薛定谔方程是一个偏微分方程,我就又有一种伤感的情绪。想想那本放在教科室里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想想所谓的量子物理学以及哥本哈根学派,如果没有对上上个世纪之交那场激动人心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历程有彻底地了解,至少最低限度对其来龙去脉有粗线条的了解的话,用Xiangwy的话来说就如同不用微积分讲开普勒行星运行三定律自己动手证明一遍一样,枉为一个人。事实上,自然科学的灵感往往能使人从更深的层次看到问题的一个方面。而人文学科则可以从另外方面给自然科学以灵感。比如莱布尼茨看到中国的周易而受到启发进而发明了2进制,以及后来计算机的发明。又比如大壮号称是在最苦的工科系里挣扎的人,学的东西自然是不在话下,那个Ms.Cai虽说转了系但是学的东西也都是“超负荷”的,alpha就更不用说了,要是我有哪怕20%的电脑水平就很心满意足了。综上所述,从学到的东西来讲,我是最少的,也是最看不见的。再加上一些莫名其妙的工作任务,还有至今在身边前途未卜的逾千元发票,实在是怎么也归究不到alpha所说的:“很牛而且有很多有意义的事可做”上面去。我不知道他是从何得到这个结论的,大概每个人总是不满足于现状。
  现在我对当初的决定有点后悔,早知道这个学期是那么无聊,我就应该去香港交换,想当初我是白白把名额让给了别人,就算是浸会也可以到Prof.Hu G.S.的母校去走走看看。另外至少还可以看到一些“开放”的态势(这点是我从wzm, taoj等朋友的文字和照片中得到的印象),至少从汉唐以来这种开放的态势已经几乎要在中国大陆上绝迹了。至少我还可以实地见证一下我的朋友是如何从一个普通的交换生遥身一变成为某个协会的会长,又吸引了一大批fans,又被各种机构星探盯上的;至少我还可以和几个朋友约着一起去游山玩水,尽管我也不是那么有钱;至少也可以像taoj一样到新开的迪斯尼乐园里去看看,尽管我不会用相机留下那么温馨动人的瞬间。至少我可以和wzm到港大的校园里去拜访一下所谓的“国殇之柱”,看看对历史不同的解释版本是何以在一个时空中共存的,尽管我知道自己终究是要回到那个只允许一种解释的时空里去。至少我还可以被alice邀请去吃吨饭,喝杯咖啡,享受一下小资的情调,回忆一下过去,畅谈一下未来,尽管我对她的理想洞察深刻却又不敢奢求。此一时,彼一时。
  其实我的错误还不在于没去香港,我的错误还在于当时就算进了清华,如果选择外语系的话,估计也可以到美国和北欧的丹麦去看看,尽管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有机会也会放弃,但是那毕竟是我梦中的地方,童话的故乡,时间在那里停滞,白天让位于黑夜,它促使人们冥想,才有爱迪生这样的作家。再往前,当我10月10日从北大理教出来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错的还不止这些,可悲的是我从一开始就选错了。周一北大本来有个欧洲风情的开帘卷西风幕式,丁宁教授要讲解古希腊的艺术文化,我和nimble都对此赶兴趣。但由于要去联系人员,所以我眼睁睁地望着只在百米开会灯火通明的北配殿而止步。希腊,这个多少次让我魂牵梦萦的地方,我已经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对它开始关注,爱琴海文明的发掘是偶然的产物,它使得翻开希腊史有着比伯利克利执政、梭伦改革更为悠远的痕迹。从高三时朱老师的讲解,到保送生放假时看《西方历史的故事》,从郭小凌的世界上古史到萧莎的外国文学专题研究1再到宋继杰的古希腊哲学与文化,从国博的展览会到希腊本土的奥运会,从肖鹰的图片到陈志华的文字,我已经彻底沦为了古希腊的崇拜者,当然如果再要往前推还可以追溯到杨洪懋老师。To the glory that was Greece, To the grandeur that was Rome. 当我每次读到拜伦的这两句诗的时候,我总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有一种神圣而原始的冲动在我体内流淌。特别是当我看到宋发给我的那个“我的爱留在爱琴海”的时候,我觉得人世间最美妙的景色和最安详的生活也不过如此。The most romantic thing I can ever think of is to grow old together with you. 然而当你身处一个躁动不安的环境时,这些所谓的吟风弄月,所谓的风花雪月都只能在梦里实现。而按照精神分析批评理论,这些还都是受libido的控制。蓝棣之那天在三教讲:“清华需要高技术和高情感的平衡,而读诗和写诗可以做到。”我虽然对现代派的诗歌不太了解(了解并掌握现代派诗歌的人早就被杭外解雇了,就我的水平和智商,到哪里去找象他一样的老师呢?),但是对他的话还是很赞同的。
  光荣属于希腊,伟大属于罗马。周易乾卦上九爻辞曰:“亢龙有悔”,老子也说:“反者道之动。”西方社会经历了古典文明高潮后遁入了中世纪的乌云中,但是蹒跚的步履挡不住前进的动力。近代以降,西方社会通过一系列事件呈螺旋式的上升趋势,终于在生命之树上催生出近代文明的花朵。那天yangxy问我有没有写过有关文艺复兴、启蒙运动、宗教改革的论文,我问她是否是英文的,答曰是。我告诉她,据我所知能够用中文将这些划时代的巨变说清楚就已经很不容易,无法想象用英文该如何写。事实上,在北大《启蒙运动》就是开一学期的课程,在国外一流大学,《文艺复兴》一学年能不能讲完都是个问题,可是wzm就在这个地方选过一门叫《西方文明史》的课程。我已经是第二次学college pressure了,但是看到那些文字尽管是说的60、70年代的美国,但是看上去就是当今中国大学生的写照,事实上像昨天那样的讲座来的人越多越能说明中国大学生的悲哀。大家都是pre-law, pre-medicine, pre-business, 还有pre-rich。龚老师说这是因为整个社会已经从古代的文人型的社会发生了转型,整个社会的报酬体系都是倾向于商业的,经济价值成了衡量一切东西的标准和准绳,那么又该如何期盼纯粹的精神价值呢?又有几个人能挡住诱惑去守望这片岌岌可危的精神家园呢?
  从五四以来,彻底的反传统,与过去决裂,殊不知传统中也有丰富的辨证性。看到西方的东西就是好的,样样都要改成西方的。文言要改成白话,文字也要废除。看看我们现在的学习还有那点是中国的,书本体例是西方的,学校学制是西方的,学科划分是西方的,知识来源还是西方的。二十世纪的中国人先开始学德国,接着学俄半夜凉初透国,要德先生,还要赛先生,可是要到今天别人的东西没要到,自己的东西却一样不剩。大一的时候曾看王财贵所说的,中国人打开四书五经而不能读还要靠白话文注释才能阅读就根本不能算中国人!按照这个标准现在13亿中国人中能有几个可以做到?中国从五四开始介绍西方的启蒙、理性,可是到了60、70年代却能非理性到如此地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在非常时期居然可以演变到如此地步,这难道仅仅是“多数人的暴有暗香盈袖政”,或是“一小撮反革莫道不消魂命分子的阴谋”可以解释的吗?这真的如陈丹青所说的是“我们上百年文化命运天灾人祸的总报应”。我总记得阎步克在给我们讲古代史的时候经常说:“我们的古人是一点都不比西方人差的,甚至要领先很多。真正差的是我们自己!”捷克斯洛伐克短短两个多月的“布拉格之春”,就产生了诸如米兰昆得拉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这样伟大的作品。而二十世纪的中国至少有5个特殊的历史时期,却产生不了一个在世界范围内有如此影响的作家。
  昨天Prof. Gao J.向我们汇报了她进行先进性教育第三阶段的情况,我们泰然处之,近乎麻木,从这点上来说,我们已经做到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似乎接近圣人的状态。那次北大贺卫方教授说如果当年北大校长胡东篱把酒黄昏后适看到北大今天的样子也会气死的,还是不要塑像来得好。他又提到了历史系的阎步克教授,提到了他令人肃然起敬的“义无再辱。”但是“圣人”也有起恻隐之心的时候,今天我突然发现一门我很想上的课程莫名其妙被选课系统取消了,我感到有点不妙,发信问任课老师,证明我的想法不幸应验了。他说:“由于非个人的原因,我接到“上面” 的打招呼,不能开这个课了,我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我实在对不起你们这些选修这个课程的同学了。我很难过。祝愿你以及你的同学们不像我们曾经经历过的那个苦难岁月,希望你们永远幸福!” 现在的我,真的很想哭。朱学勤说,它是万万应该否定的,但万万不能像今天那样先否定,后封存。现在它成了一口废弃的井,上面一层是唾沫,唾沫下面是各种假冒伪劣的变相脸谱,井底最黑暗的暗箱还没有打开,却已经被淤泥保护起来,淤不见底,“浅”不忍睹。
  我想哭的原因还不仅仅在于对现实的悲哀,因为我自己的状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我看到alpha做了一个life rated的测试,觉得好玩就也去玩了一把,测试的结果很不理想,很多项目比alpha还低,唯有spirits一项有6.3,似乎说明尽管我已经处于“彷徨于无地”的地步,但内心里还是流着充满浪漫色彩的理想主义的血,总是像小窗说的那样想革莫道不消魂命一把。Love一项虽然比某人的0 高了一点,但也被认为“Your love score is very low, indicating trouble”。其余各项都别说了,都说有很大空间可以改进。
  想我这样无所事事地混了一个学期,也没多少剩余的时间,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有龚老师、Prof.Gu Z.K.,还有赵老师这样和蔼的长者,我的生活不可以说没有一点声色。至少还集中对中西语言文字有了一个急风骤雨、突飞猛进的认识,就好象一个专题被我攻破了。再次就是现阶段我向史兄请教的以及自己阅读的有关新左派和自由主义论证,以及徐友渔、朱学勤诸公的文选,实在一场思想的旅行,妙不可言。这多少让我感到有点欣慰,至少我还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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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s weiss ich nicht.

  
  说实话,真的不想做作业。两天了,都在漫无目的中度过。昨天晚上本来想写论文的,结果也是不了了之,居然还被莫名其妙地叫去请客。当时的我其实比较饱,也不怎么想吃饭,但确很想出去一下。英语演讲比赛结束了,手中还有一大堆发票没找luols报销,xiaoz又在催着要总结,写什么总结啊,简直莫名其妙!搞这个比赛离我的想象差距太远了,不想多说,多说了简直玷污了这里的纯洁性。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没有一个和自己比较默契的人和自己一起工作呢?其实是有的,所以有时候我经常苦恼为什么自己不大几岁或者小几岁,就会遇到一些好的老师和不一样的同学。从小学开始就是这样,中学还是这样,等我到大学了还是这样!
  不管怎么说,这个星期还是比较有收获的。周一晚上听着guzk讲他的读书和治学生涯,感触良多。在我接触到的那么多老师中,他的状态是我最最向往的。网上有人撰文说没有30年的学术积累要彻底理解他的“中西语言文字比较与中西文化的走向关系”是颇有困难的。看来我是成不了这样的人了。周二也不知道从哪里又来了原先的动力,去文西楼和xubg聊了一下具体情况,他也比较赶兴趣,其实我也很赶兴趣。总之一句话:“生不逢时。”周三晚上又去听了他的讲座,将人生理想生活的不同形态,我始终觉得道家的生命形态是最适合我不过的。其实我也曾有儒家出世的积极性,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逐渐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这期间经历了很多事,也受过一些老师和朋友的影响。只主人比黄花瘦席推荐我看林语堂的《京华烟云》,因为里面贯穿了林的生活理想,即道家的生活方式。可是那么厚厚的一本书哪有时间看呢?
  只主人比黄花瘦席他们都在完成baixj布置的作业,给外语系设计一份课程改革的材料。我早就热衷并且关注这个问题,所以花了一天晚上把只主人比黄花瘦席和小窗写的东西,写的非常不错,这让我非常激动,我先后拿来了文科9的课表和许渊冲西南联大外文系的课表给只主人比黄花瘦席参看,并且和他们讨论。这些成果真应该完成后送给人文学院院长甚至教务长去看看。这叫什么大学啊,都有做不完的作业,根本不比高中好到哪里去,而且开的都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课,比如这个学期我上的什么**学,根本不知道在上点什么。可是为了学分,为了毕业,每个人要上面花掉不知道多少宝贵的时间。这个星期我把《差异》和guzk的语言文化学原理两本书看完了,心里有种成就感。现在学生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太少,为什么不少开点无聊的课多读一点有意义的书呢?
  这两天在看徐友渔的书,有几篇写文瑞脑消金兽革和长江读书奖事件的文章,我看得津津有味,而且发现自己离主流越来越远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开始变得反叛,变的与主流的价值观渐行渐远,这也是从初中到现在逐渐演变的结果。看徐友渔的书让我感到自己其实对学术文化还是非常感兴趣的,为什么理想和现实的矛盾就如此泾渭分明而不可调和呢。
  我又发现自己整天生活都好象在做梦,似乎总在一种混沌的状态中。有些人明明自己知道已经不在这个校园里了,或者根本不在北京,但是我总会潜意识地把某个和他们穿着同样衣服的人误当成他们,直到他们的脸转过来看清楚后我在意识到自己又错了一次。这是为什么呢?总在找寻某些丢失的东西,抑或是一相情愿地认为自己生活在另外的一种情境中。
  “令人遗憾的是,当你年轻的缺乏经验,当你有了一定经验时,你已不再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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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0米过后的回眸和想象

  北京真的开始冷了。昨天跑完了3000,虽然没有发生一些我担心要发生的事,但最终还是感冒了。觉得自己太弱不禁风了,只主人比黄花瘦席和windowsxp他们跑了不是照样没事嘛。哎!跑完3000后,我突然开始展望起未来来,我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等待1月份回家。
  昨天回来以后我照例像上个学期一样作了一份进度发展走势图,每过一天,就多一份喜悦。这段时间我真的太累了,根本就没什么时间空下来过,甚至没有时间看一下早就下下来的“苏菲的世界”的电影,没有时间更没有时间像windowsxp那样找一个晚上看一些课外书,有时候甚至于连作业都来不及做。Albert还发信来说要找个时间聚聚,哪里有时间啊。我是怎么了?难道非要做那么多事情,参加那么多活动吗?虽然说这段时间搞的活动都是我非常喜欢并愿意全身心付出的。现在弄的情绪和身体都不好。哎,周六演讲比赛结束后我真得要好好地调整一段时间。

  变幻莫测luolsh
  说实话,当我收到他发来的信之后,心理的确有点不解,网络的另一个弊病就是揣摩不到对方的心理和意图。我和若干人讨论后,得出种种结论,只主人比黄花瘦席说我总是把问题引向一个方向,本来没那种意味经过我的渲染就成了那样了。也许是我多心吧,但天性如此,再改也改不掉了。上周二晚上去上课前,我壮足了胆子给他打了电话。没想到事情远没我想象的那么糟糕,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更重要的是这次我见识到他的豪放。说心理话,luolsh是一位有人格魅力的老师,那么好的了老师还真不多见,这可以弥补许多东西。记得有天晚上熄灯后,我蹲在波波身边看他写的“Remembering Tsinghua”提到luolsh,突然觉得好象是有那么一种意味。多年以后,当我想起在清华的日子,是不是也会想到他的幽默、搞笑和热情呢?

  突图其来的请客
  上周四我在文北楼看书的时候突然jojo发信来说她和mlx要请我吃饭,并谈谈。由于这两天活动太多根本抽不出时间,只能勉强安排在周五中午。从桃李园一楼、二楼到三楼总算找了一个比较好的地方。发现这里的菜还不错,和北大农园三楼不相上下。谈话虽然比较放松,但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亦文亦商外研社
  上周五下午我和外语协会的两个女的去了外研社参加酒会。说实话,我真的不是为了吃的才去的,那天我就感觉不太好也没吃什么东西,结果还是吃坏了。外研社在我看来还是一个比较学术的出版机构,还是出了一些有学术价值的书,尤其令我印象深刻的时候,是90年代一套英语风车的书,可是等我读到的时候90年代已经结束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zhaot说她那天要主持这个酒会。结果我们刚刚走到签到的时候,她就拍着我的肩说你们来得还满快的么。

  下午的交流会上虽然说有点无聊,不过有两大亮点。一是那位名叫qinyy的主持mm,是北外大四英语系的学生,后经观众检举是全国英语演讲比赛一等奖选手,不过好象比zhognyr差了那么一点点,但在视觉上和听觉上已经很能满足我的需求了。第二点是侯毅凌的讲话和交流,再一次证明了我看人从来都是不太准确的。他还是一位非常有见地和能力的教授,So call FLD应该多引进一些这样的教授,才能从整体上提升学生和外语系的水平。
  综观整个会场的女生,和我身边的两位,这个差距还是存在的。毕竟是北京40多所高校的协会主要负责人啊,这个机会也是不多得的。休息的时候有一个外交学院的女生找上我们交流经验,然后发现她也认识jean,然后据说她在那里非常地强。似乎我们原来班里的人就我最弱了啊,到现在生活在云里雾里。
  晚上酒会的时候和zhaot聊了一下,她从塞舌尔回来又去沈阳比赛,明年还要去澳门决赛,也是个大忙人啊。然后发现清华的这种组织和他们北外的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晚会上还偶然看到了社长,也不虚此行了啊,呵呵。

  笑傲学风答辩场
  从外研社回来后急忙赶到新斋去参加优良学风班的答辩。由于今年有人挂了一门,希望似乎渺茫不过还是要努力一下。被任命为答辩的人只能7点多就从热火朝天的酒会赶回来。进去的时候一个刚完,由英22答辩。我环顾整个会场,比我们大的只有英22,和我们同样大的只有文科实验班。我现在已经根本不把答辩看成什么艰巨的任务了,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进入一种“逍遥”的状态,这种状态也许只有jsws hml她们几个也能同时感觉到。这也是为什么答辩过程中,我们相视一笑,她就知道我要说什么,更绝的我当时居然忘了hml的名字,可是jsws居然神奇地知道我的意图并帮我说了出来。这种默契在会场中已经找不到了,真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可惜这种默契在不久的将来就要消失了。

  别出心裁男生节
  上周的男生节是我见过3年来最隆重的一次吧。等我早晨下楼吃午饭的时候,发现墙壁的照片,顿时有种喜庆的味道。虽然没有看到我的照片,但我觉得wangn他们还是花了N多力气的。这让我想到庄子说的,只要每个人都找到属于自己的“性分”的时候,他就是快乐的,就是逍遥的。我就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不适合在团委、学生会干的。我总觉得现在大学里这种学生组织充满了功利的味道,搞什么活动到最后就是为了一个“钱”字。就没有一点其他的东西可做了?虽然现在要组织讲座和演讲比赛占了我的许多时间,但是我觉得自己就是应该做一些学术方面的活动。今天我把一个关于钱的谚语pps发给了一群人,baixj看后马上给了回复,然后和她居然就这个话题发了3个来回的邮件,实在是一大趣谈。

  诗书人生许渊冲
  下午我和windowsxp随yus开车到北大畅春园从家中把许渊冲接到清华来。看到传说中的人物,我好象显得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没想到他身体如此之好,师母还说有空到他家里去坐客。也许经常动脑的人的确会长寿吧。讲座上他讲的东西虽然不怎么新鲜和深刻,但还是吸引了那么多观众,尤其那天是清华的男生节,也足够了。后来xiaoz去采访他,被告知今年还要出30多本书,没想法了。高兴的是得到了他在Vanished Springs 上面的亲笔签名,也算圆了我一个梦吧。Jiegao今天上课的时候对我说,以前从没发现我还有这方面的才能,呵呵,不怀好意的偷笑。

  神出鬼没chenyg
  在我们去接许渊冲的的士上,yus告诉我们说chenyg要去杭外招生,这着实让我大吃一惊。想来他还不知道我是杭外的呢。结果没过多久,lis就来向我询问相关情况。她是我在杭外认识的最小的人了吧。呵呵,没想到当年这个在网上和我聊天的初三小女生现在也要毕业了。我简单地和她说了一些要点,当然是针对Prof.Chen的特点而提出的,果然第二天她面试的时候就得到了应验。第三天,chenyg居然还准时来给我们上课。可惜只主人比黄花瘦席把谜底揭开了,不然等到她冬令营的时候就更有趣了。第四天,蒋瑞龙居然也在qq上问我这个事,他对我还认识lis深感惊诧,呵呵,认识她除了网络以外还和xuhz老师有点联系。他让我有空回去看看,他的儿子已经好几个月大了。我不能自毁立下的誓言,说回去已经没几个老师还是认识的了。他反问到:“我你还认识吧?”我回答:“你是这个为数不多的集合中的一个元素。”两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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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岁生日

  Hux在吃蛋糕的时候想当然认为我才20岁,呵呵,原来比他要大快1岁呢。既然已经21了,所以就没20岁那么隆重了,没有叫班级里的人,倒是她们居然还给我发来了贺卡。本来不想过这个生日的,但是好象有点不太说不过去。考虑到种种原因,还是买了蛋糕了,正巧ruoyi前几天说刚考好试要过来一趟。21岁的生日,有她陪我过也不错。今天的北京雾气很重,我看她的眼神也是那么朦胧,还看得清8年前的样子吗?我已经很难回忆得起当时她的样子,但本能地感觉和现在有点不同。记得当时她认真地向我介绍着她姓名,那一刻,我真的触电了。还有那辆车,那个座位,还有旁人的议论,8年过去了,为什么我对这些的想象好像还在昨天?我们在校园里逛着,聊着,发现她的记忆力和我一样的好,我们说到杭州的种种,事业、人生、友情,真想找个地方隐居起来,琴棋书画,花鸟鱼虫,就像在汪庄那样的园林一样,过一种逍遥的生活。
  浏览史兄的网页,猛然看到一句“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这让我联想到czt&bird, 还有沃老师。时至今日,我对这句话又有了更深的体会。
  EmilyW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今天我生日的消息,也给我发短信祝贺,她是第二个人,我也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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